新年音乐会在中国蔚然成风 是附庸高雅还是品位提高?


为什么要听“新年音乐会”?

◎王纪宴

林开钦表示,撰写《客家通史》,就是把客家的形成发展和播迁的历史告诉人们,更好地弘扬客家的优秀文化,传承客家的优良传统以及珍贵的客家精神,增强中华民族的凝聚力,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作出贡献。(完)

随着新年临近,在新年音乐会的听众大军中肯定有众多新面孔,他们甚至连听音乐会时不能拍照和说话、乐章之间不宜鼓掌等“规矩”都不清楚,但他们仍以能在新年听一场“高雅”的新年音乐会为荣。在这一现象背后有着令人深思的意义。在生活水平日益提高的今天,当物质食粮的质量和营养日益得到人们的重视时,精神食粮的质量和营养也逐渐引起越来越多的重视。或许正如有人曾预言的——插科打诨的时代终将成为过去?伟大的德国作家席勒在《审美教育书简》中提出的观点,即“振奋性的美是一种需要”,同样适用于我们每个人。在我们的精神食粮构成中,古典音乐的雅致与壮丽,严肃与丰厚,有其不可替代的地位和价值。而新年音乐会则在节日氛围浓郁的特殊时节,将音乐中更亲切、轻松的一面展现给热爱音乐的人们。

在全世界音乐爱好者的心目中,知名度最高的新年音乐会当属维也纳爱乐乐团每年在位于维也纳贝森多夫大街12号的音乐之友协会大厅即人们熟悉的“金色大厅”演出的新年音乐会,国内媒体和音乐爱好者习惯称之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其实,准确的名称是“维也纳爱乐乐团新年音乐会”,因为维也纳还有其他的新年音乐会,不过,维也纳爱乐乐团新年音乐会这一在全世界有九十多个国家购买转播权、七十多个国家进行同步直播的艺术盛事,不仅成为维也纳这座举世闻名的音乐之都新年音乐会的同义词,也堪称全世界新年音乐会的标志。每年元旦,电视机前的无数音乐爱好者与置身于繁花似锦的金色大厅里的听众一道,为维也纳爱乐乐团的美妙演奏而倾倒,为施特劳斯家族音乐宝库中流泻出的醇香乐音而陶醉,这似乎已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维也纳爱乐乐团新年音乐会近80年的历程足以证明,维也纳这块音乐土地结出的两颗珍贵硕果——施特劳斯家族和维也纳爱乐乐团——在洋溢着欢乐和希望的元旦之日的奇妙结合,有着源源不断的独特魅力,以施特劳斯父子为主的作曲家创作的圆舞曲、进行曲、轻歌剧序曲、波尔卡和加洛普舞曲等,虽然不像交响乐那样宏大和深刻,但像老一辈指挥家埃里希·克莱伯这样的大师,并不将施特劳斯的圆舞曲作为轻松愉快的小曲,而是视之为“小型交响诗”。如果圆舞曲只是伴舞的欢快乐曲,那么《蓝色多瑙河》可能就不会享有“奥地利第二国歌”的崇高赞誉了。

担任2018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指挥的是享誉乐坛的指挥大师里卡多·穆蒂,这是他继1993年、1997年、2000年和2004年后第五次指挥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很多人将这位意大利指挥家与他的伟大的前辈托斯卡尼尼相比,就鲜明的艺术个性、对音乐的卓越理解及充满激情的指挥风格而言,他确实堪称为托斯卡尼尼的优秀继承人。他指挥的1993年新年音乐会被评论家们认为是艺术上最完美、最迷人的。他在新年音乐会上的一个引人注目之举是将听众不熟知的新颖作品纳入曲目。1993年他指挥了五首从未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出现过的乐曲,而1997年则更增加到8首!2018年新年音乐会曲目中则出现了即使是资深古典音乐爱好者甚至音乐学者都未必曾有耳闻的作曲家阿尔方斯·齐布尔卡和他创作的《斯特凡妮加沃特》。老约翰·施特劳斯改编自罗西尼歌剧序曲的《威廉·退尔加洛普》、小约翰·施特劳斯取材于威尔第歌剧的《假面舞会四对舞》《南国的玫瑰圆舞曲》以